徐青玉拍拍徐良玉的肩膀,“去吧,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赢得傅大人的芳心!”
徐良玉满怀心事的走了。
徐青玉带着一身湿透的衣裳回到房内,冷不丁瞧见桌上放着一个白瓷瓶,徐青玉瞧着那瓶子样式像是她高价从徐良玉那儿买来的伤药膏。
徐青玉叫来了热水洗漱,又将衣裳洗了,身上还是一股臭味。
蛋白质粘于衣料之上有恶臭味,且很难散开。
可她之前经过傅闻山的时候,却没闻见任何臭味。
还是当权贵好啊。
徐青玉打开药膏准备涂抹在双腿内侧磨破的伤患处,却发现瓶里是一颗颗黑色药丸,而非膏状物。
她不由蹙眉凝思,谁要害她?
徐青玉不认得这药,很干脆的将它丢了出去。
次日醒来,周贤早早的就敲门来叫她议事。
徐青玉经过走廊时,四处打量,也没看见傅闻山住哪个房间。
昨夜徐青玉被浇了个透心凉,动静闹得又大,有心之人自然看见,周贤心中坠坠的问她:“你认得傅大人?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不认识。”徐青玉随口糊弄过去,“我在想着怎么更换布料的事情,没留神撞飞了他的明杖,因而被他教训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