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摇头,“我暂时只能想到这两个法子。”
徐青玉也知道事关重大,不能现在决断,“诸位不妨考虑一两日。但容我提醒一句,时间紧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徐青玉离开以后,屋内几人久久不语。
廖桂山望向周贤,“你觉得此事有几成把握?”
周贤哪儿说得上来,他还在盘算个中细节,这事儿稍有差错,便是万劫不复。
廖桂山哼了一声,让廖春成把徐青玉刚才画的示意图拿出来,众人对着一番研究后才道:“富贵险中求,这法子有利有弊,可要是成功,我们不仅能避开视线,神不知鬼不觉的偷梁换柱,还能将褪色的布料全部带回去。”
周贤则道:“要让那位陈大监配合,少不得中间打点。”
“打点便也罢了,横竖脑袋还在脖子上。”
几人不说话,对着徐青玉留下的那张图思索。
而徐青玉已经径直回到自己房间,大腿根儿的地方磨破了皮,如今又疼又痒,还有左手臂处的伤,更是痛得她走路都龇牙咧嘴。
傅闻山。
她总算知道了他的名字。
少年天才,北境英雄,异姓王爷……
她还在他跟前大放厥词,说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说什么将来比他爬得还要高——
徐青玉捂着手臂,只觉得脑袋瓜子疼。
一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