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刚才是跟敢死队一样往一个天龙人的枪口上撞?
她双腿发软,险些从椅子上如一滩烂泥般滑落下去。
报仇?
哈?
报不了一点哈。
她回去就把那只木雕像扔得远远的!
按照徐良玉的说法,她只是一个堂堂奴才,怎能跟区区小国公爷打擂台?
她有几个脑袋够他砍啊?
她之前的行为,就像是保洁小妹故意给霸总一巴掌,原本以为能引起霸总注意,来一句“女人,你成功吸引我的注意”,没想到霸总不吃这套,反手拧掉了她的脑袋——
为什么不能让她早半个小时知晓傅闻山的身份,她保准能躲他远远的,绝不出现在他半径百里之内。
现在去痛哭流涕的伏低做小还来得及吗?
见徐青玉神色恍惚,廖春成问她:“青玉姑娘,你怎么了,脸色怎如此难看?”
徐青玉舔了舔干巴的嘴唇,声音发涩,“我就是在想,他在这驿站,咱们想要偷梁换柱…若是被他发现…”
众人愁的都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