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先让周贤过来,陈大监他们这几日就要抵达驿站,这期间万不能出任何变故。咱先摸摸这人的身份。”
夜色沉幕。
月上枝头。
徐青玉好话说尽,又撒了一百文钱才让徐良玉带着她到附近溜了一两个时辰,下马的时候徐青玉双腿颤颤,内侧的伤口磨得她险些站不稳,徐良玉就笑她:“与其每天花十文钱买我的药膏,不若整瓶买了拿回去慢慢擦。”
想起徐青玉每次十文挖走她一大坨的药膏她就心疼,“你可真抠,比我还抠。”
“大小姐,我是穷人,穷人!”徐青玉一挺胸脯,“你那么有钱,怎么没见你把药膏直接送我啊?”
“我也是穷人!穷人!”徐良玉抚着马儿的毛发,翻身下马,利落拴在马厩里,她想着徐青玉刚才带她去的那几个地方,不免好奇追问,“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你悄悄告诉我,我肯定不告诉别人。”
徐青玉头痛,她发现她越是藏着掖着,徐良玉就跟那狗见了肉包子似的追上来拱,于是她干脆道:“生意上的事情,我们要在这儿等一个南边来的富商。生意很大,所以老爷就把我带上了。只是生意走的不是正经路子,所以需要避着人耳目。”
果然一听生意上的事情,徐良玉登时没了兴趣,“既然如此,你再借我十两银子,我明儿个就走。”
徐青玉死猪不怕开水烫,“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两个人正说说笑笑,徐青玉冷不丁看见一个驿站中有一个略显熟悉的身影。
那驿站四面环绕,中间一处庭院,后面还有一处空地,左右是马厩。
冷月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