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徐良玉收了鞭子,歪着头笑,“我打你爹了吗?”
廖春成顿住。
要说打…还真没打……
徐良玉雷声大雨点小,鞭子抽得雷厉风行,但抽的都是地面和他们护卫的武器。
徐青玉心中给萨摩耶竖大拇指。
看来这丫头也不笨,并非被人挑唆三两句就昏头的蠢货,这下气也出了,又让人抓不到把柄。
徐良玉将鞭子收拢插入自己腰间,目光落在廖桂山脸上,廖桂山心中默念好男不跟女斗,一下偃旗息鼓。
徐良玉则冷声道:“我这辆紫檀木雕花马车可是父亲特意从南疆寻来的百年老料,四角包着鎏金铜兽首,车帘用的是江南进贡的云锦,里头还衬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绡纱。”
“拉车的那匹大宛良驹,是圣上赏赐给父亲的战利品,通体雪白,唯有四蹄乌黑,跑起来如踏乌云。”
“车厢内铺着整张白虎皮,冬天坐着暖和,夏日则换上象牙丝编织的凉席。罢了——”
“跟你这乡下来的土包子说这么多也没用。”徐良玉一如既往的发挥她抹了蜜那小嘴功能,“就你那半钱银子…还不够我马车上挂着的一枚铃铛……你还想住一个晚上?你想得美!”
徐良玉环顾四下,无差别扫射了一番,随后视线才落在徐青玉脸上,“虽然你身上也一股穷酸味,但看在你给本小姐帮过忙的份儿,给你一个近身服侍本小姐的机会。走,回马车去。”
大小姐发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