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达得很妥帖。
果然,徐良玉把绣花针重重往小几上一放,杏目圆瞪,“哪来的土包子敢这样跟大小姐说话?”
徐青玉叹气,苦口婆心的劝:“你不是缺银子吗,这可是挣钱的好机会!他虽行事霸道了些,但你服低做小也就过去了。”
“放你…”徐良玉好不容易把那几个“娘”憋了回去,徐老爹是从军之人,在家也不讲究,说话三两句就要带爹喊娘,教出来的女儿可想而知。
如今徐父乃通州城巡检使,从四品的武职,也算是通州城权贵人物。
徐良玉一时气愤,三两句就现了原形,“他算个什么狗屁东西,叫老娘给他服低做小?都说士可杀不可辱,他都辱到我跟前来了,看我不好好收拾这老东西!”
徐良玉解下腰间长鞭,就地一甩,发出“啪”一声脆响。
徐青玉眼睛一眯。
哟。
这玩意儿打人应该很疼吧。
也不知廖桂山那老登能挨几鞭子?
徐青玉暗戳戳的给徐良玉指路,“穿青绿色衣裳那个,留着络腮胡,头顶上没两根毛,冤有头债有主,你可别把误伤我东家。”
徐良玉雄赳赳气昂昂的往殿内走去。
徐青玉立刻冲在吃瓜第一线,边跟边劝:“大小姐,你冷静些,那是个家里做大买卖的老头,他上了年纪,可不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