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吱呀吱呀”晃动起来。
徐良玉撩帘入内,借着大殿的火光看到徐青玉眉头紧蹙,双腿夹紧,手正摁在内侧的皮肉上,她想起刚才在大殿门前树下拴着的几匹马,“你不会骑马?”
徐良玉摸出车内的灯盏点上,果然看见徐青玉正撩开衣裙查看伤势,灯火下,小娘子腿内侧一大片擦伤,隐约可见青紫红肿,“呀,皮肉都快磨烂了——”
“你可真厉害。”徐良玉这回的佩服很是真心实意,“伤成这样还能忍着——”
她一个奴仆,又是个女人,哪儿叫苦叫累?
她就问徐良玉,“你车里有药吗?”
徐良玉一顿翻箱倒柜,总算在马车角落的抽屉暗格里抽出了一瓶伤药,随后攥在手心里,愣愣看着徐青玉:“五十文一次。”
徐青玉:……
奸商!
奸商!
比她还奸!
难怪沈维桢整天想着退婚!
徐良玉一脸骄傲,“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现在就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我没银子,我得想办法挣钱。”
徐青玉一把夺过那白瓷药瓶,“刚才给了你五十文,用你一次。”
“那…那你少用点…哎哎哎,少抠点……”
徐青玉给自己上了药,瞬间觉得大腿内侧冰冰凉凉的,徐良玉看她那样子都觉得疼,“你这样不行,只有等着伤口结痂起茧以后才能止疼。初学者可以把大腿根内侧的布料缝厚一些防止摩擦,小时候我娘给我缝了专门的骑射服。”
徐青玉盘算时间,还得骑十天半个月,那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肉都快磨烂,她一下认输了,“这车里有针线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