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了以后,徐青玉才摸摸脑壳。
他娘的,承平到底是谁啊?
明天到底怎么出发啊——
早知道就不装逼直接问领导了。
徐青玉满脑子都是“承平是谁”的问题,刚好在院子里碰见给她留饭的杨妈,她就问起杨妈此事,杨妈也摇头,“承平?不认识——”
她记得杨妈在尺素楼很久了,怎会不认识承平?
“哦,是不是老爷身边那个叫阿平的年轻人?哎哟,徐姑娘,你见过的,就那个经常带着刀,脸黑梭梭的,帮着老爷拴马的那个……”
徐青玉一下想起来了。
周贤身边是有这么一号人物,瞧着像是练家子,许是此行要跟他们一起护卫。
大陈朝虽然治安尚可,但穿梭山林之间,难免遇到豺狼虎豹和山匪贼寇,她和周贤一个老,一个菜,确实需要有行家一路护送。
徐青玉的屋挂了锁,她正要拧门之际,窗户“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里面鬼鬼祟祟的探出小刀的脑袋,“别碰锁,我在上面涂了好东西。”
徐青玉只能用兰花指将钥匙插进锁眼里,艰难一拧,小刀就从里面开门将她扯了进去,少年眉飞色舞,一脸“我干了坏事你快夸我”的小表情,“我把新鲜荨麻捣成汁水涂在门把手内侧,那龟孙只要摸到你的门就会中招,看小爷我痒不死他。”
徐青玉入内,才看见桌上的纸上空白一片,小刀今儿个一个字都没练,倒是东西被摆放整齐。
果然——
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徐青玉蹙眉坐下。
“小心,你那桌下有倒刺。我用粘米沾了蒺藜果实,那头全是尖锐的倒刺,只要他摸到书房来,保管扎得他十指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