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芳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
“我猜……今天应该有人在周大小姐跟前胡编乱造了一番我和老爷的事情,周大小姐便急急赶来为母亲讨个公道?”
周明芳咬牙不语的看着她。
“我和二老爷只有一面之缘,周大小姐是觉得自己父亲在岁办褪色这命弦一线的时候,还有空跟我这个老夫人身边的婢女眉来眼去,甚至将我从老宅带来尺素楼金屋藏娇?”
“还是说……”徐青玉声音不大,说话也不急不缓,却叫周明芳变了脸色,“周大小姐觉得我徐青玉会在周家二房有抄家、砍头、流放的风险时候,还要义无反顾的跳上周家这艘船上?”
话锋一转,藏了两分尖锐的机锋。
“大小姐是觉得您父亲疯了,还是我徐青玉疯了?又或是老夫人也疯了?”
周明芳一句也答不上来。
面对对面那小娘子幽幽双眸,她只觉得浑身一凉,额前有细密的冷汗。
是啊。
就算祖母要给父亲选个填房,也绝不会选在这个时候!
“周大小姐可知我这几天在尺素楼做些什么?”
周明芳面色煞白的望着她。
“老爷只让我做一件事。”那小娘子逼近,声音像是初冬落在竹叶上的雪,冰沁沁的,“查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