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匠头愣了片刻,嘴里“嘶”了一声,“不能够吧?我瞅那丫头才十七八岁呢…”
后一句话他没说出口。
东家的年龄都够做她爹了!
崔匠头又恍惚道:“咱东家夫人……病了好几年了…怕是…”
哟。
这可真是…别说……真别说……
曲善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老爷如此信任她!”
却有人将信将疑,“少爷小姐们也肯?”
“肯不肯的,最终还不是老夫人说了算?”卢柳唉声叹气,“你瞧着吧,等她上了位,这枕头风一吹,一朝天子一朝臣,到时候这尺素楼哪儿还有咱们这些老东西的位置?”
卢柳几句话就让尺素楼的老东西们团结一致。
而一日之内就被造了好几回黄谣的当事人徐青玉却很坦然,二楼的试衣间虽然条件艰苦,但总比楼下的女工们要好,女工们劳作一天,又有一些是临时从乡下招揽来的,因而一张床两个人轮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