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愣了愣,随后瞪大眼睛低头看自己一眼。
衣裳没烂,干净整齐,只除了因为连日赶路人有些憔悴外,怎么让她讨饭呢?
徐青玉顿觉莫大耻辱!
她有这张美貌如花的脸能沦落至讨饭?
身边小刀开始煽风点火,“老徐,你行不行啊?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是尺素楼的大掌事吗,怎么人家不认啊?”
徐青玉执着叫包子哥为小刀。
小刀则执着叫徐青玉老徐。
两个人各叫各的,其乐无穷。
徐青玉上前敲了敲桌,指了指外面套马的郑老三,“我不认识,那外头套马的人你认识吗?”
年轻男子看了一眼,摇头,但到底没再让她去讨饭。
坐着马车来的,至少非富即贵吧?
“既然人也不认识,那马车上角上木牌的‘周’字你总认识吧?”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用最平静的话轻易拉爆徐青玉的愤怒值,“乡下来打秋风的亲戚?这会我们老爷不在,你明儿个再来吧。”
淦……
这小子……
不愧是奢侈品店柜哥,说话跟打拳似的,砸得徐青玉双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