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早,徐青玉兜里揣着银子美滋滋的去了钱庄,她一报上徐大壮的名字,那掌事便认出了她,“哟,看来姑娘兄长这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徐青玉戴着面纱,遮住下半张脸,她愣道:“你……认得我?”
她上次来可戴着帷幕!
那掌事笑道:“钱庄少有独身小娘子来,您一进门我就认出了声音,再者您这气度…也绝无仅有。”
谁说人生没有观众?
怎么她每次干缺德事都有人围观?
因而她笑着道:“气度?什么气度?”
那掌柜的“嘿嘿”笑,“寻常小娘子进店后大多四处打量,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只有您走路大马金刀,入内后径直朝着我走来,这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
徐青玉心中暗恼下次得更小心一些。
她不经意的露出脑袋上那支从徐良玉处骗来的金簪,落日余晖,霞光散在金簪上,光芒四射,掌事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却听到她发愁的声音:“哎,我哥在外地跑生意,有时候急需用钱周转的时候还得亲自跑回来取钱。赶明儿我让他存其他钱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