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也不瞒他,“自然。在后院跟一群妇人们争,哪儿有去前面跟男人抢食有趣?”
沈维桢微微挑眉。
徐青玉是个奴才。可他从没见过这般心比天高的奴才。
“我也会很快回青州。”
不知怎的,沈维桢说了这么一句。
“或许,以后还会遇见。”
“那就等沈公子退婚的好消息!”徐青玉笑着凑近,眼睛亮晶晶的,“可别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
吃回扣的事儿!
沈维桢倒想起来了,“今儿个周二老爷来签了合约,合约上每一批布坯价格一百文。”
徐青玉愣了愣,随后唇角弧度下沉。
“我告诉周二老爷,看在两家的情分上,再在你谈的一百一十文价格基础上减去十文,周二老爷很是高兴,甚至引我为挚友。”
“我沈维桢爬到今日这地位,可不能因为这点蝇头小利沾上污点。不过,青玉姑娘确实帮我解决了一件难题,所以沈某愿意奉上一份厚礼。以全姑娘求财之心。”
说话间,沈维桢拍拍手,有一奴仆捧着一摞码得整整齐齐的银子入内,徐青玉一扫就知道刚好是一百两,她本该赚的黑心钱。
徐青玉大方朝沈维桢拱拱手,脸上竟没半点失落,她站起身来,只捡了最右边的十两银子,“是我考虑不周,为了三瓜两枣把公子拉下水。我徐青玉出来做事最讲江湖道义,说好一文算作替你解决婚事的报酬。多的我不要。但是——”
她转过身来。
眸色深深。
一个连给主家办事都想吃回扣的人,竟然就这么放弃眼前这一堆白花花的银子。
沈维桢有预感,徐青玉接下来说的话……或许让他无法拒绝。
“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要找沈公子帮忙。”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