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牛马啊……
想吃草就吃草,想尥蹶子就尥蹶子,想顶人就顶人——
一提卖身契的事情,沈维桢沉默了。
能去外面做掌事的奴仆…大多是主家心腹,知晓主家秘密,绝不会轻易出府。
沈维桢便道:“可惜了。”
徐青玉拿着沈维桢的信物急匆匆的回府,此刻天色已经黑透,她准备休息一晚第二日便去徐家找徐良玉说退婚的事儿。
徐青玉心里很急。
只盼着周家二房那摊子事越乱越好,才能有她当显眼包装逼的时候。
可打铁还需自身硬,徐青玉回了周府也不停歇,一边盘算着怎么跟徐良玉说退婚的事儿,一边在藏书阁里恶补关于绸缎方面的知识。
她忘记用饭,嘴里叼着一个馒头,手里捧着一个瓷碗,另一只手提着灯就往藏书阁方向去,颇有当年大学期末考时临阵磨枪的感觉。
既然要装一个闪瞎众人钛合金眼的大逼,总得恶补相关知识,否则一出手就是露馅。
晚风习习,徐青玉这一晚是在藏书阁里度过的。
直到第二天天光渐亮,洒扫藏书阁的仆人才看见角落里睡得东倒西歪的徐青玉,她嘴里半个馒头已经冷得梆硬,睁眼时底下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仆人就笑她:“青玉姑娘读书比当年大公子还用心,只怕是要考个女状元回来呢!”
徐青玉啃了一口冷馒头,艰难吞咽入腹,又将书还了回去,这才笑着解释道,“昨晚太热,本来想在这里吹吹风,不曾捞着一本书就睡着了,可见我不是读书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