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眨了眨眼,她就知道事情不会如此顺利。
年纪轻轻就能坐上贸易主管位置的男人怎会是个心无盘算之人?
她徐青玉也不是什么天香国色,求到人家跟前,人家就要应你?
都是千年人精,不趁机咬你一口都算厚道。
徐青玉眨了眨眼,说出的话石破天惊,“沈公子给我一万匹布坯,您给我算便宜些,我也投桃报李,帮您解决一件棘手的事。”
沈维桢转过头来,那双幽幽的眼睛盯着她,脸色依旧苍白,“我有什么棘手的事儿?”
徐青玉嘿嘿一笑,开始抠脑袋,“沈公子不想跟徐小姐退婚吗?”
沈维桢微微一愣,一挑眉梢,本想反驳两句,但一想到此人知晓自己和徐良玉的过节,便也随她去了,“如今我两家都在商讨婚宴细节,母亲已经下聘,一切已经覆水难收。”
徐青玉笑,“还没成亲,还没圆房,一切还有转圜。就看沈公子那一万布坯价格多少。”
要挟他?
偏他还受这个要挟。
徐良玉和他是公主指婚,公主看中的是徐家的门楣,可他却看不上徐良玉品行和能力。
徐良玉既没有能力应付他那帮叔舅,也不能护住他的弟弟妹妹,他一走,沈家一大家子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他要娶…也只能娶一个十分厉害了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