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隐约察觉他身体不好,但不曾想撞见别人如此狼狈的时候。
难怪刚才沈维桢不肯见她。
她可真是撞在人家枪口上——
徐青玉后背猛地被人撞开,满院子的下人们七手八脚的将他弄起来,“快,快去叫曾大夫来!”
“曾大夫去药房了,还没回来!”
“那赶紧叫他!”
仆人们束手无措,沈夫人红着眼睛厉喝一声:“慌什么!把地板收拾了,给他灌些水来,拿件干净的衣裳来…”
“慢着!”徐青玉快步上前,按住沈夫人的手腕,“水里加少许盐和糖,剧烈呕吐里面胃里面是空的,需要补充糖分和盐分。”
沈夫人不耐道:“你到底是谁……”
沈维桢视线涣散,抬起头来,此时此刻他还笑得出来,“你可真是……阴魂不散……”
徐青玉叹气,“来找你帮忙,总不好见死不救。”
“哪儿…哪儿…那么容易死…”
这口气倒有两分熟稔。
沈夫人见两人认识,便连忙吩咐下面人去兑盐糖水,徐青玉又嘱咐身边的人:“去把门窗全部打开,让新鲜空气进来。再这样下去,人没死也给闷死了。”
沈夫人面露不快,见她有条不紊似乎极有经验,因而忍着叫人打开窗户透气。
徐青玉快步上前,趁着丫鬟们收拾了地板上的秽物以后,径直走到沈维桢跟前,她自己拖了个杌凳坐在他身边,随后抓起他右手前臂内侧,腕横纹上两处之地,拇指指腹发力配合指尖方向推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