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能和徐良玉那官家小姐联姻!
徐青玉瞅一眼田氏的脸色,心中却快速盘算:周府是狼穴,周贤家是虎窝,她进也不行,退也不行。
索性闭着眼睛往下跳就是了。
她,徐青玉,从来都是赌徒!
与天斗,与天赌,其乐无穷!
徐青玉淡淡开口,“二爷,此事不妥。”
“哪里不妥?”周贤面色不虞,他二房家主,被一个奴才否定,心里自然不爽快,“你怕是根本寻不到那沈维桢的门路!”
田氏也发愁。
“二爷,且不说我能不能寻到沈公子的门路,就说凭周府和沈家的渊源,加上我和沈公子那点子交情,不足以让他冒险为您周旋。”
周贤早已料到,“若拿银钱开路,他未必不肯——”
“这掉脑袋的事情寄托在‘未必’二字上太过冒险。”徐青玉笑笑,但也理解周贤的病急乱投医,“再则,您刚才说,沈维桢是上一任丝绸贸易总管,这新旧交替,其中必然隐藏你我不清楚的权贵交锋。他也未必是心甘情愿让位,若让沈公子出马,此事或许反而适得其反。”
周贤面色一变,他也想到过此处,但终究是没有其他法子,这才孤注一掷。
不过,他下意识的看向徐青玉一眼。
虽说是个奴才,可这般见识和敏锐心思…已经远超旁人。
田氏不由自主往前倾身,声音里也多了一丝郑重,“依你之见…此事何解?”
那小娘子转过身来看着她。
眼神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