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就笑,“难怪当时青玉怂恿着沈氏自愿献上一半嫁妆保平安。合着也是公报私仇。就算青玉和阿笙那事儿没有关系,但她肯定也在中间落井下石。”
这笑,却有两分意味深长,“这丫头不显山露水,是个厉害人物,你我都小看她了。”
严氏则道:“就算她要出府,也不急在这一时片刻。至少也得等显明的事情办成以后……”
“她还想出府?”田氏嘴角一撇,眼中凛凛,“没灭她的口,都算我仁慈!”
严氏眼皮一跳。
“她知道周府这样的丑闻,又和沈玉莲不对付,放她出府就是纵虎归山!”田氏胸脯起伏了两下,撑着坐直身体,她虽然老了,但依旧如年轻一般杀伐果断,事关两个孙儿的前途,又关乎周家的颜面,田氏自然不肯冒险,“将她卖身契藏起来,我自有安排。”
今日是婵娟当值,徐青玉不用早起。
她昨夜恍恍惚惚的睡不着,天亮才闭眼,没多久她就听见外间窸窸窣窣的动静,起床的时候外间天色还是麻麻亮,守在主屋台阶前的人不是那狗腿子琴音是谁!
徐青玉一个激灵,垂死病中惊坐起,抓了两把头发,果断换上衣裳就往外走。
前傻逼领导来了!
准没好事!
推开房门那一刻,徐青玉已经整装待发,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裳整齐,面容素净,慌而不乱,脚下步子四平八稳,脸上笑容从容不迫。
只有她自己知道。
想刀人。
想刀沈玉莲。
想把沈玉莲这搅屎棍刀成一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