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沈玉莲要和这样一个有五品大员老爹撑腰的官宦子女斗,她瞬间觉得其乐无穷。
主子们祭奠完毕后还不能走,通州城内的权贵云集此处,自然免不了说话拉家常,徐青玉和一帮丫鬟们就站在廊下,老远她就看到人群中周隐向她看来。
完了。
又被狗男人虚空索敌。
她觉得自己浑身被人倒了一锅油,黏腻腻的,洗不掉。
周隐从前对她就有心思,按照陈朝风俗,女方家陪房丫头四舍五入就是给男主人暖床的小妾。可惜从前沈玉莲看得严,周隐无处下手。
后来抓奸事件时,周隐故意拿纳妾一事来离间她和沈玉莲。
如今,大约是得不到的在骚动。
正妻哪儿有妾室香?
妾室又哪儿有野花香?
想到周隐这些天带着长随日日往外跑,她脸上散开笑意,伸手摸了摸脸上那处曾经被周隐吐痰的肌肤,那种灼热感…似乎渐渐消退。
隔着人群。
两人四目相接。
徐青玉笑着回应。
周隐刚要上前,却被左右两个朋友给拽住了,“周兄,听说…你夫人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