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很享受每次出府的时间。
自由总是短暂。
徐青玉走到码头上,看着远处碧空远帆,船只横斜,巨帆远航,总是不能自已的想到徐三妹。
她摸了摸自己头上那根银簪。
她很不解。
从她穿越以来,她总认为自己跟徐家人没多少感情。
她和徐三妹也只见过几面,可她偏偏对徐三妹耿耿于怀。
许是那句“从夫家多诓些钱来赎你”闹的。
她从小到大,极讨厌欠别人人情,就算是找朋友借钱,事后总得加一些利息还回去,从前朋友总生气,说她什么事都算得清楚,还说朋友亲人之间就是相互亏欠。
她没什么亲人,她不懂怎么跟亲人相处。
所以,徐三妹的自我牺牲叫她心里不是滋味。
“狗东西!偷东西偷到你爷爷头上来了?”冷不丁隔壁传来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人拽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那小孩的一只手正往他行囊里探,刚好被他抓了个正着。
对待小偷小摸的乞儿,那男子自然凶恶,他一脚踹那孩子肚子上,那小孩轻飘飘的,打了个转儿就摔到地上。
男子又踢了他两脚,一下打得他吐了口血没了气,那男子不依不饶的拽着他细竹竿似的手臂往外拖,“装死可不好使!今儿个爷爷非带着你见官不可!”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