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隐全然没察觉危机一闪而过。
他细细打量徐青玉一眼。
花前月下,美人更甚从前。
周隐就笑着凑上来,“你这丫头,躲着我作甚,我又不会吃了你。”
徐青玉晃晃手里的那本书,“书掉了,奴婢正要去捡,却发现琴音姑娘跟上来了。奴婢不能坏了爷的好事,只能躲着不出声。”
周隐轻哼一声,抬手攫住她的下颚,力气不大,调戏的成分巨多,“你敢偷看爷的好戏?小没良心的东西,你忘了平日里爷对你多好了?你别以为爷不知道搬去冰心堂那天,你怂恿着我和你少奶奶干仗——”
徐青玉厚着脸皮笑,“都说打是亲,骂是爱,您二位干仗那是夫妻情趣呢。再者,二少奶奶怀着孩子,您可得多忍让着些。”
“别提她,一提她我就心烦。”
烦?
难不成周隐还不知道沈氏假孕之事?
“倒是你,狠心一走,跑去冰心堂里躲着,你就半点不想我?”
“想!怎么不想?”徐青玉顺口就编,“奴婢就等着爷发了横财以后赎我出府,再正儿八经的把我抬进门做平妻呢。”
“平妻?”周隐一下愣住了,眉头轻蹙,似有不耐,“你一个奴才,心气儿倒高!再者,你八字不好,进不了我周家的大门。”
说到这里,那人凑近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