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句话就让沈玉莲脸色铁青,周隐面色不悦,又想到沈玉莲肚子里那野种,他冷哼一声拦在徐青玉跟前,“别怕,躲爷身后。沈玉莲,儿子还没生呢,就要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
徐青玉一边往周隐身后躲一边不忘拱火,“二爷,您别生二奶奶的气,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周家正儿八经的嫡长孙!”
一说起嫡长孙三个字,周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头上戴着一顶硕大的绿帽子,偏又盼着沈玉莲生下这一胎堵住悠悠之口,因而只能捏着鼻子任凭沈玉莲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可心里,怎能咽下这口气?
趁着夫妻拌嘴的时候,徐青玉拽起地上的包袱便偷摸往外走。
沈玉莲和周隐争了两句,等回过神来就看见那人不见了踪影,她气得骂了周隐一句蠢货,又骂徐青玉那根死泥鳅,怎么都抓不住她的把柄!
徐青玉刚走没多久,就在抄手游廊那紫藤花架下等着,果然没多久,秋霜就抱着一个小包袱鬼鬼祟祟的跟来,“二爷和少奶奶又吵起来了,我就趁着他们不注意偷溜出来。”
秋霜又摇头,“真不知道这两人有什么可争的,少奶奶如今已经怀上孩子,这是天大的喜事,二爷也不知道忍让着些…这个孩子来得可不容易!”
秋霜不懂男女之事,可她记得青玉姐说过…男子行房不超过半炷香…应当是某些方面有问题。
她就想着,少奶奶这一胎更不容易了。
徐青玉掂了掂重量,心终于落到实处,“主子间的事情,你别去掺和。你我都得记住紫鹃的下场——”
秋霜面色煞白。
怎能忘记?
当时紫鹃是被活活打死的,那血就跟河似的往外淌,她这辈子都没见过一个人流那么多的血。
“我要去冰心堂当差了。”徐青玉拍拍她的肩膀,秋霜又瘦又小,肩膀上的骨头磕得她手痛,秋霜看出她似乎有很多话跟自己讲,可她耐心等了半天,青玉姐最后却只说了一句,“多吃点饭,养胖点。将来跑也能跑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