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连忙问安行礼。
周显明似乎猜到她为何而来,“是为了卖身契来的吧?”
徐青玉不知傅老六怎么跟周显明交代的,因而只是点头,不敢多说,倒是周显明率先道:“他说你把卖身契交给了静姝,让静姝帮你办销籍,只不过他们走得急,便委托给我了。你放心,我把卖身契给母亲了,你自去寻她要便是。”
卖身契在严氏手里?
傅老六竟没堵死她的路?
徐青玉一愣,周显明却又笑着问:“你要出府?二弟妹终于舍得放人了?”
徐青玉脸上笑容僵硬,“二少奶奶人逢喜事精神爽,又念奴婢多年服侍的情分,因而特意恩准奴婢出府。”
周显明向来不大管后院事务,闻言也并不深究其中细节,徐青玉正要退出之际,又听她笑着问:“大公子,奴婢有幸和傅公子有过几面之缘,他也教过奴婢读书写字。如今他离开通州,婢子却连恩人名讳都不知晓……”
周显明却不似方才般和颜悦色,反而警惕训斥:“问这么多作甚?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
徐青玉挨了一顿骂,只好悻悻而归。
她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却连仇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是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傅狗六!
徐青玉心里骂了两句,舒坦了,又想起卖身契落到严氏手里,盘算着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把卖身契要回来。
她没等到严氏,倒是晚间的时候,田老夫人身边那大丫头婵娟来请她去冰心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