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倒忘了这茬,“可也不至于这样放过她。难不成我们什么都不做?”
“就说我派她出去做事的。”田氏耷拉着眼皮,眼缝之间精光闪闪,不见丝毫老态,“这件事关键在于她一个烧火丫头,如何懂得用药理来害人?”
“许是跟着做药膳的厨娘耳濡目染……”
田氏微微一笑,“既决定用药理害人,为何不用麝香、红花、夹竹桃之类能让女子流产或者不孕的药物,反而要让沈氏假孕?”
严氏一惊,瞬间后背发凉,“除非她知道老二和沈氏最近没有圆房,或者她知道老二的隐疾,所以故意害沈氏……可唯一知道真相的紫鹃已经被打死…”
严氏也慢慢回想起细节,“母亲,您倒提醒了我一件事。听后厨的人说,昨日宴席过半,阿笙就已经不见。这时间和沈氏闹出怀孕的时间基本吻合。”
“也就是说……”田氏坐定,“阿笙背后有操刀鬼。”
婆媳两人均沉默。
严氏自然脸上不好看,她掌家多年,自认将周府里里外外都抓得牢实,不曾想平静湖面竟有人兴风作浪。
严氏立刻站起来,“母亲,此事我一定查清楚。”正要离开之际,她又想起一事,顿觉心里不安,“说起来还有一件事,母亲,这是那青玉的卖身契。”
她将那张卖身契平铺放在桌上,“您猜猜从哪儿来的?”
沈玉莲将青玉视作心腹,又是怀孕紧张的时候,必不舍得放人。田氏也不清楚了,“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