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莲就哑着声音问她:“你……什么时候走?”
徐青玉笑道:“还有些事要办,可能得等几天。”
“好,到时候我亲自送你出府,也算全了你我主仆的情分。”
徐青玉应了,心里却发麻。
若叫沈玉莲知道她临走时给她拉了一坨大的,只怕将她杀了剁成肉馅的心都有,还谈什么好聚好散?
明儿个一早,天亮!等静姝回了信,她就必须离开这鬼地方!
徐青玉回到自己的耳房,她没多少东西,简单收拾一番,也只有一个包裹行囊。
周府的一切她都不想带。
唯独带上了周隐赏她的窝囊费。
挣钱嘛,不寒碜。
跪着挣钱,也不寒碜。
跪着都没挣到钱,那才寒碜!
几个丫鬟见她夜深人静来收拾东西,都不由好奇询问,徐青玉就借口说自己老娘在乡下摔断了腿,她向沈玉莲告假准备这两日回一趟家。
琴音语气酸不拉叽,“看吧,一个卖了身的奴才三天两头的往娘家跑,得亏咱少奶奶是个厚道人,若是放在别家,早就狠狠罚她一顿。”
徐青玉笑笑,假装听不懂琴音的酸话,只是附和道:“是啊,少奶奶是个厚道人呢。”
琴音冷哼一声,“恃宠而骄!”
徐青玉趁着几人洗漱的东西,偷摸将藏在枕头下的药材处置了,可伸手一探,后背发冷!
底下那包药草…不翼而飞!
她从那本《药草集》上看到过,白豆蔻、香附子、紫河车以及炮制过无毒的半夏,若加在汤药之中,能让女子生出假孕之症。
她先前暗示过阿笙,但又加了一层双保险,就算阿笙不动手,她也能想法子把这些东西加进到沈玉莲的汤汤水水之中。
好在……阿笙很是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