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冷哼一声,“这人都疼自己血脉,二小子不是你生的,你自然冷眼旁观热闹……”
严氏想要叫冤,但实在心虚,便敛了神色不说话。
她自然知道沈氏冤枉,但她老早就盘算上了她的嫁妆,沈氏偷人…这是送上门的好机会。
因而她一开始就有意无意做实沈玉莲的偷人之罪。
不过几十年的婆媳关系,严氏也知道论心狠手辣,自己这个婆母更甚一筹。
她们婆媳二人谁又比谁活得干净?
严氏虽然心虚,却不后悔。
“可是沈氏总归会发现的。这时间一长,肚子没见大起来……”
田氏盯着自己儿媳的脸,随后慢慢笑了。
她笑得意味深长。
严氏掌家十几年,怎会不清楚后宅的手段?落个水、贪凉吃个冷饮、脚下一滑就能落胎,到时候再把保胎不利的罪名安到沈玉莲身上,那另外一半嫁妆不也是手到擒来?
只是严氏要好名声,自然要远离这些污遭事。
“行了。”田氏有些不耐,她又何尝愿意做这个恶人?
只是到底周府今日不同往日,她也不得不把老脸踩在地上,都是要死的人了,为了子孙谋划,也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