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严氏急声阻止,今儿这事闹得这样大,再请大夫来,只怕城内又是风言风语,“哪家媳妇怀孕请好几个大夫瞧?是生怕别人看不出其中端倪,还是嫌不够丢人?非要把整个周家架在火上烤?”
“沈氏,我不冤你,你既然说自己没做过这事,我也信你一回。”严氏有了上次的经验,盘算着这一次再也不能出什么差错,省得又被人下套,她便招来那廖嬷嬷。
沈玉莲一看见这廖嬷嬷就想起紫鹃,当下恨恨暼了她一眼,廖嬷嬷只笑笑赔罪。
“廖嬷嬷,明儿个一早,拿我的名帖去百草堂请李大夫来。就说我头疾发作,请他来瞧瞧。”严氏看一眼沈玉莲,见她红着眼睛,瞪着周隐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刺骨的恨意,她不由心一凉,这两口子…怎么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难道是因为上次捉奸一事,沈玉莲耿耿于怀,因爱生恨?
严氏这一回觉得…真的头疾发作了。
“沈氏,明儿个我再请个大夫来给你瞧。若这李大夫也诊断你怀孕,你待如何?!”
桃姨娘冷笑一声,“自然要任凭处置!”
“任凭处置?凭什么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要被你们处置?”沈玉莲胸脯起伏,指着周隐疾言厉色道,“你们周家好大脸面,冤我一次不过瘾,还要冤我第二次?!”
严氏一怔,万没料到这沈玉莲如今如此大胆,竟然连她这个婆母也不放在眼里,“放肆!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胡言乱语?”沈玉莲冷笑,事到如今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良善单纯的妇人,她那双眼睛怨毒的看着屋内众人,“我就知道,上次那事儿不会这么轻易过去!如今你们终于要杀人灭口是不是?!”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