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掌家人站了起来,这边女眷席的主客们也纷纷站了起来,视线落向那年轻公子身上。
一袭素白广绣长袍的青年男人,手持盲杖,衣袂犹如流云垂落,腰带玉带轻松,勒出挺拔清瘦的身形。
他眉眼清俊,五官轮廓锋利,给人凌厉如刃之感,偏他眯着眼笑着,锋芒冲散,神滢内敛进那双无法聚焦的瞳孔之中。
即使目不能视,可他脊背挺直,如孤峰立于云间。
人群之中,就他一个人是古偶画风。
而其他人…是乡村爱情。
完了。
让人更想将他拉下神坛搂进怀里蹂躏。
徐青玉的脑子又开始不争气的盘算什么时候能挣齐八十八万的彩礼钱。
男狐狸虽然危险又致命。
但着实……
貌美如花啊。
而正好,她又色欲薰心。
更让她熏心的是——他的权势。
那种人人畏惧的权势。
她错了。
来了这世道,不该求人人爱她。
应该求——
人人畏她!
正如眼下这位傅公子!
这一刻,风有些大,迷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