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沈玉莲脸色一黑就要发作,徐青玉立刻道:“少奶奶…您若是揽了掌家之事,办得好没人说您一句能干,可干不好…那就是给夫人送上把柄。再有,老爷没留下多少财产,周家也不算富裕,您若掌家…说不准还得倒贴嫁妆本。”
一听要动她嫁妆,沈玉莲再也不想什么掌家的事儿,反而拍着胸脯:“嫁妆谁都不能动!我娘说了,嫁妆就是棺材本,谁动都不行。”
徐青玉眯着眼睛笑,却没做声。
动不动嫁妆本…沈玉莲说了可不算。
回到雅风苑,周隐竟还在秋霜屋内厮混,沈玉莲瞧见屋内身影,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倒是周隐听见动静,衣衫不整的打开门窗,他并不将沈玉莲放在心上,反而笑着看向徐青玉,“方才听见你们说什么宴席,怎么,谁家办喜事?”
徐青玉笑着道:“傅公子要离开通州城,明儿个大公子请了几个好友办辞行宴。”
“哟,他还真要走了?”周隐将外衫一裹,走出房门站在台阶上,“明儿个请哪些客人?”
“这事儿…得问大公子。左不过是他的同窗好友。”
听见傅闻山要走,周隐自然高兴。
谁乐意家里一直蹲着一尊大佛?
更何况这大佛还坏他好事!
上次藏书阁天时地利人和,要不是这程咬金突然出现,那青玉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周隐抓起桌上一包钱袋子扔给徐青玉,徐青玉一把接过笑着道:“听周府的姐妹们说,二爷最近出手特别阔绰,就跟那财神爷似的,走到哪儿赏到哪儿,怎么,二爷最近发了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