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好听。
“为什么不叫棕狮?它的毛发不是棕色的吗?”
傅闻山冷淡开口,“棕狮不好听。”
似乎是为了反对傅闻山,小狗叫了两声,又见徐青玉不怎么理她,拱了拱她的裤腿,随后迈着小短腿下楼梯玩耍去了。
徐青玉正要去追,却听见傅闻山身边那婢女静姝说道:“青玉姑娘不必管它,石头在下面了,它跑不了。”
徐青玉和书架旁的静姝打了个照面后,又怕被人误会来攀傅闻山的高枝,便往书架里面走,“打扰公子了,婢子是来还书的。”
傅闻山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还那本《双人五禽戏》的画册?”
徐青玉面不改色心不跳,“嗯。”
傅闻山唇角一勾,眼中闪过一抹恶趣味,“好看吗?”
这…很难评。
对于老司机徐青玉来说,大陈朝的所谓春宫图都是小儿科。
“还行吧。”
徐青玉终究没忍住,问了一嘴:“公子似乎特别喜欢藏书阁?”
傅闻山盯着她。
那双眼睛淡漠如雾,总让人捉摸不透。
他轻轻一笑,“你是想问,一个看不了书的瞎子,为何总往藏书阁里钻,是无病矫情还是附庸风雅?”
“不…不是的。公子误会奴婢了。”
她只是单纯怀疑这人故意抢她地盘。
明明周府那么多地方,她就只私心占这藏书阁一隅,偏偏次次都能见到他,叫她无处可去。
而且这小子每次都孤孤单单的站在窗口处,一脸悲春伤秋怀才不遇的郁郁模样,谁家好人天天巴栏杆那儿装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