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隐心里开始痒痒。
又瞧见那人凑近来的清丽容颜,那头乌黑秀发,以及身上散发的属于女子特有的香气——
这丫头…似乎比从前更有滋味了。
当夜,城内最大的赌坊“万金阁”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周隐带着小厮立在门口观望。
周府不许小辈沾赌。
可周隐心里痒痒,老想着亲自试试听声辨位的技巧。
小厮舟山牢记严氏命令,拽着周隐的袖子不让他入内,“二爷,老夫人最厌恶赌博之事,咱还是回吧。”
“回?”周隐拿扇子轻敲小厮的脑袋,“回去看沈氏那张死人脸?”
他是贱得慌,才上赶着去沈玉莲那儿找气受。
话说回来,沈玉莲这气性真够大的,上回那事两家人都谈得妥妥的。都过去这么久了,她沈玉莲还揪着自己这点错处不放,整日给自己甩脸子,偶尔那双眼珠子瞪着自己,还挺渗人。
沈氏脾气本来就不好,刚成亲那会儿,两个人也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
可如今两三年过去,沈氏人老珠黄,再耍小姑娘脾气,拿乔装大逼着他伏低做小甜言蜜语的哄,就有些没滋味了。
关键是,现在桃姨娘明里暗里的叫他看大夫,又强迫他喝那些臭乎乎的送子汤药,周隐心里厌烦,连带着更恨沈玉莲了。
明明那般天衣无缝的计谋,就怪那沈玉莲反抗!
再说,那大夫都说了,他能治!
能治!
他一个男人,怎么就不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