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时,一根木钗戴了十年,五六年不曾买一件新衣裳,我夫君、婆母、四邻都夸我‘简朴持家’。你也该学学我,将来才能找个好婆家。再者…这府里人做眼杂,你一个小娘子整日穿金戴银的,当心被冠上轻浮二字!”
徐青玉:?
这老婆娘在说什么颠言颠语?只差没把“节约点钱给我儿子花”那几个大字刻她脸上。
本来打工就烦!
还尽遇上一些爹味大龄同事。
“孙婶啊,不是我说你…”徐青玉笑眯眯的,半点不见恼,“前段日子李叔在外头养女人,你跟李叔干仗,你说外头的女人漂亮年轻!你还说女人的钱不用在自己个儿身上,就会被男人用到其他狐狸精身上!对了,你还说男人都是下贱种,万不能让他们掌家里银钱!”
孙氏老脸通红,支支吾吾,“我…我说过这话吗?”
“看您,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徐青玉伸手扶正孙氏发间的那根亮闪闪的金簪,“您呀,府里的人都说您节俭了一辈子,辛苦了一辈子,把这张脸也给熬坏了。还说从前的您不过四十岁,那身段和脸蛋却瞧着跟五六十岁老妇一样,今日这么一打扮,害,年轻了十岁!”
孙氏被徐青玉这给个巴掌又同时给枣的言语弄得心里直犯嘀咕,这丫头…说话这么锤人,到底是故意还是无意啊?
徐青玉脸色愈发真诚,“我从前也是素面朝天,但听了您那日的话,我犹如醍醐灌顶般清醒了!您说说,我又没成亲,手头攒的银子不赶紧花了,难道留着给未来夫婿养狐狸精?”
孙氏心口像是被人锤了好几拳,一阵发懵的痛,但又想不出反驳的话。
“您说说,我自己辛苦攒的傍身钱,给夫婿花?”
“他配吗?”
“他配钥匙的吗?”
“他配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