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别说。
傅闻山转身去,石头问他去哪儿,却听得那人丢下一句:“去花鸟鱼虫市场转转。”
石头一惊,“那地方污遭得很,公子别脏了衣裳。您想买什么属下去买回来就是了。”
“我要一只狗。”
“哦…”石头明白了,“公子如今眼睛不便,买只狗看家护院也是极好的,若是再像前儿个那样钻进来一个刺客,那还了得!属下选只威猛厉害的,保管以后谁都不敢往咱们梧桐苑里钻……”
尤其是某徐姓女子……
石头有预感。
这小娘儿们不好对付,缠上了一辈子要倒大霉。
“不对。选一条…”傅闻山偏头想了想,脑子里鬼使神差的浮现起藏书阁内她给自己留的那盏孤灯,又想起她装腔作势满口乡音哄骗自己的模样,“选一条看起来孱弱…但咬人凶狠的狗。”
而徐青玉甩掉了冬青那根小尾巴,头戴帷幕,自由穿梭在通州城内。
可惜她来通州城不过两年多,出门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必须跟着沈玉莲的路线走,所以她对通州城大街小巷都不甚清楚。
财运来钱庄的掌事在天近黄昏,店铺即将打烊的时候,迎来了一位戴着帷幕的年轻女客。
那女客将过所和户籍证明亮给他看了一眼,又将一包银子推过交银口,“徐大壮,存银三十两。”
交银口来迅速伸出一只手来把银子搂进去,随即开始验色、称重,立据之前一颗圆鼓鼓的胖头伸出来看了她一眼,“你叫徐大壮?”
一个姑娘家叫徐大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