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狐狸这高枝儿,是很诱人,却也致命。
她还是老老实实打沈玉莲那个怪为好。
徐青玉搭乘他的马车到了主街之上,主街上一群孩子疯跑,远远的听见他们整齐划一的唱着什么。
“周家小儿装体面,生不出娃怪妻贱; 药汤灌得妻憔悴,自家裤里没半点
大哥读书好风光,弟弟软烂如烂秧。
外头嘴硬家里横,断子绝孙怨何人?”
见徐青玉探头听得认真,傅闻山便随口问了一句:“这群小孩儿在唱什么?”
徐青玉收回视线,放下车帘,同样一脸不解:“谁知道呢?”
又见冬青没有跟上来,她这才和傅闻山分道扬镳。
傅闻山的马车转头驶入一条小道,不多时,停靠在一户栅栏人家跟前。
盲杖探地,傅闻山在石头的搀扶下落地。
小院的门被石头推开,院子里养了几只鸡,藤架上种着绿油油的青菜,晾衣杆上几件洗得发白的衣物,院中那人坐在逍遥椅上打扇,院内只听见“笃笃笃”几声,紧接着便是黄狗狂吠。
院内坐着一位上了年纪的中年女子,她穿一身市井妇人喜爱的粗布麻衣,头发只用木簪挽起,眼尾出现几条苍老的细纹。
看起来就和这条巷子里的任何一个妇人别无二致。
她拿团扇扇了黄狗一下,“阿黄,别乱叫,是熟人。”
蒋夫人望向院子中站着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