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屋子内,红绡帐暖,周隐早已离开,屋内没有开窗,光线晦暗。
屋内浓浓一股药草混合着迷魂香的味道,地上几片衣裳碎布,床上一片凌乱之中,底下露出的脚踝分外雪白。
周隐特别喜欢在床上折磨女人。
从前沈玉莲便被折腾得苦不堪言。
每次提起同房之事,沈玉莲就面有难色,仿佛完成领导下达的KPI一样能摆烂就摆烂。
徐青玉捏着鼻子,上前叫了两声,“姨娘。”
被子下的人似乎醒了,她骤然听见徐青玉的声音,“唰”的一下用被子蒙住脑袋。
徐青玉脸色微变,一个箭步上前,擒住那衾被一角扯下!
她瞳孔一缩!
脑子里“轰”的一声全是空白。
是秋霜!
她不着寸缕,身上到处都是青肿,嘴唇也被咬破,滞着干涸的血渍,额前还有方寸的裂口,血就那么凝固在那儿,褥子上的那处落红几乎刺痛徐青玉的眼睛!
她突然想起临走前沈玉莲看向秋霜那一眼!
调虎离山!
沈玉莲早有心思把秋霜收入房内!
秋霜一看见徐青玉就往后躲,眼泪更是止不住掉,“青玉姐…”
她叫了一声,便是泣不成声。
她胡乱的拿手背擦着眼泪,似乎怕徐青玉责怪似的,小姑娘嘴唇发抖的解释着:“青玉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少奶奶说她洗刷冤屈是大喜事,前儿个晚上就招呼大家喝酒吃菜…后来我也喝了两杯…少奶奶又说姑爷喝醉了难受,让我端碗醒酒汤去照顾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