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想到紫娟的遭遇,肩膀一缩,退了回去。
沈玉莲瞧着鞍前马后的周隐,强忍恶心,将母亲扶上马车,沈家夫人叮嘱她:“既嫁了人,就不是小孩子了。昨夜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这日子过成什么样子,都是你自己的造化。”
沈玉莲心中惶惶,攥紧沈夫人的手不肯松。
她只希望自己还是姑娘家的时候,一切风雨都有父母抵挡。
“紫娟那丫头…也是命苦。不过一个丫头,死了就死了,给她一副厚棺让她下葬便是。你那婆母不是省油的灯,你得赶紧培养自己的心腹才是。”
见周隐正和自己丈夫说话,沈夫人声音压得更低,“你若实在不想和姑爷同房,你便给他纳个妾打发走他。横竖他不能生,你也不必遭罪。”
沈玉莲那双黯淡的眸子里总算有了一丝亮光。
“寻个性子憨厚好拿捏的妾室,若是她有幸生了孩子,你就把他养在自己膝下…”
“其他的,什么都别想。”
沈玉莲苦涩叹气,眉宇间全是郁郁,“这日子…算计来算计去…好没意思。”
沈夫人叹道:“忍着吧。这世间女子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好歹周府吃穿不愁,周家大郎又是个能干的。你熬个几年也就出头了。”
沈玉莲望着母亲远去的马车,不由问自己。
得熬到什么时候?
如今她看到周隐就恶心。
果然,沈家马车一走,周隐立刻沉了脸,他居高临下俯视一眼沈玉莲,随后衣袖一拂转身就走。
走到徐青玉跟前,周隐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