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回床上,连被子都没有盖。
少年原本苍白的小脸被冻得更加苍白了,慢慢变得通红,甚至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浮现出淡淡的青色。
次日一早,曦雪就发现阿丑生病了,很严重的感冒发烧。
比上次病得更严重!
曦雪坐在床边,摸着少年红烫的脸庞,脸上也是焦急。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严重了呢?
少年虚弱地睁开眼睛,闻到那股清雅的香气,伸手轻轻拉着曦雪的衣袖,“姐姐……别走……”
他似乎烧得神志不清了,嗓音也像是睡梦中的呓语般,虚弱模糊。
曦雪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我在。”
“我…我有些难受,姐姐……陪陪我好吗?”少年轻声道。
曦雪更加怜爱,“我会陪着你的,直到你的病好了。”
“……”
阿丑这一病,病了好几天。
曦雪要照顾他,自然也就没能去雪灯节。
纪黎很是失望,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觉得阿丑病得真不是时候,心里有些不快,但也没多想。
后来,纪黎有次在院子里练剑,大病初愈的阿丑摇晃着身子,“恰好”走了出去,方向正对着剑风。
“喂,你干什么?别过来!”纪黎吓得赶紧收剑,但还是晚了一步——阿丑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身体骤然向前倒去,那锋利的剑锋还是不小心划破了阿丑的衣服,在他的手臂上划了过去,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阿丑摔倒在地,发出了一声痛哼,脑袋和膝盖也磕破了,看起来伤的很严重。
曦雪听见动静迅速赶过来,便看见的是这样一幅场景。
她快步上前,将治愈能力落在阿丑身上,赶紧将他扶起来,严肃责怪的眼神看向小徒弟,“小黎,这是怎么回事?”
纪黎吓出一身汗,剑都扔在地上,匆忙解释着,“我,我也不知道……弟子刚刚就在院子里练剑,练剑练得太入迷了,没能注意到阿丑……谁会知道他会突然间过来了。”
阿丑低着头,轻轻说着,“屋里太闷了,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他也是,怎么往我的剑边靠……”纪黎的解释愈加苍白无力。
阿丑是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的,是他太不小心了,没能注意到阿丑,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