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男人便迅速松开她,眼神又恢复往日的温柔,愧疚道,“抱歉,没弄疼你吧。”
沈棠回过神来,攥着手腕揉了揉,摇头,目光却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左手臂上缠绕的那些黑色绷带。
她喉咙滚了滚,辗转地说道,“你的手臂……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吗?”
夙渊否认,“不是你想的这样。”
他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随手拿起外套起身,披在身上,遮住那赤裸强壮的上身,还有那纵横交错的伤疤,语气依旧温柔飘渺,“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出去一趟,过些时候再来看你。”
沈棠乖顺地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了。
等夙渊一离开,沈棠脸色骤然间就变了,估摸着夙渊走远后,便悄悄探出了一丝精神力。
话说夙渊对她的确是个放心的,又或者是他站在巅峰太久了,这世上没人是他的对手,所以根本不屑于用那些小手段——整座宫殿竟然都没有设下任何的屏障限制!甚至是窃听监控的东西也没有!
不过越是如此,反倒让沈棠越是小心翼翼。
她谨慎地伸出一丝精神力探出去,看见宫殿外面有很多守卫驻守着,那些身穿白袍的神色呆滞的兽人并不是深渊兽人,而是被控制的普通兽人,应该是夙渊特地找来陪她玩这场扮演游戏的。
而在宫殿外围,包围的则都是实力高强的深渊兽人,不过他们也是做了伪装,遮蔽了气息,装扮成了普通兽人的样子。
一层又一层的牢笼,将她这个笼中之鸟困在其中,防止她逃跑。
沈棠还听见那些深渊兽人的闲聊声。
“吾主下了吩咐,让咱们这段时间好好看着,千万不要让宫殿中的那位贵雌逃跑了,否则咱们全都掉了脑袋。”
“吾主真是看重她啊……那位雌性究竟是什么来历?”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不是咱们深渊的雌性,而且听说她还有好几个兽夫,还找过来,想要把人抢走,吾主很是愤怒,前不久还跟他们交手了,听说可是打的天昏地暗,吾主回来时似乎还受伤了……”
“什么,竟然能有人伤得了吾主!?”
“哼,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是吾主对手,只不过吾主刚苏醒,实力还没有恢复罢了,听说那几个兽夫伤得也很严重,如今吾主这次离开,应该就是为了杀了他们。”
“这可真是有好戏看了,如今深渊的封印破开了,世界迟早是咱们深渊的天下,敢跟深渊作对的人都要死。”
“不过,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吾主为何迟迟不宣布开战啊,咱们祖祖辈辈被关在这破地方万年之久,终于能出去了,一定要让战火燃烧整个大陆!一雪前耻!”
“着什么急,古神族早就死光了,等吾主的实力恢复,这世上有谁会是深渊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