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闻到的,是雌性发情的香甜气息,散发着令人口干舌燥的信息素,令陆骁呼吸都瞬间沉了。
可其间,夹杂着一股霸道的雄性发情气息,带着淡淡的腥气,对于嗅觉敏锐的雄兽来说本能地排斥,觉得很难闻。
破损的衣物堆挤在床下,床上一片狼藉凌乱。
蜿蜒的蛇尾霸占大半的床铺,几乎看不见雌性的身影,仔细看,才发现是银白的蛇尾将雌性纠缠着卷起来,只露出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半边肩膀和柔白手臂。
雌性正沉沉睡着,还没有醒过来。
从蛇尾的缝隙中泄露出些许洁白的肌肤,满是暧昧的红痕——有温柔的吻痕,也有粗暴的咬痕。
银白蛇尾垂在床沿,还在轻轻地颤抖着,透着餍足的愉悦。
陆骁脸色差到极点,怒声责备道,“放开她,你太不节制了。”
她不是他泄欲的对象!雪隐舟竟然把雌主折腾成这副样子,一点都不知道节制!过于剧烈的情事,会伤害到雌性的身体。
被打断温存,雪隐舟心情也不爽得很,忍住想抽人的冲动。
他抬起蛇头看下来人,“嘶嘶”吐了吐蛇信,“你没资格教训我,安安是你的孩子。”
雪隐舟并没有隐瞒心中的嫉妒。
一想到两人是怎么有孩子的,便如同毒蛇啃噬着心脏,紫色的蛇瞳都泛起幽幽冷意,还有一丝杀意。
雪隐舟也很喜欢安安,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对于沈棠和其他雄性孕育后代这件事不会感到嫉妒和难受。
他也想让她为他孕育后代。
并非是渴望后代,而是对于她“为他孕育子嗣”的满足感。
可这件事却被其他雄性抢先了。
当然,雪隐舟自知也没有埋怨的资格,是他决定离开她身边的……只是依旧难以掩饰那份妒意罢了!
“她怀安安时很辛苦,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不让她受这份苦。”陆骁想起沈棠怀孕生产时遭的罪,很是心疼,这话有些饱汉不知饿汉饥的嫌疑,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