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声道,“那你想干什么?”
男人狭长冷魅的眼眸微垂,意味深长地瞧着她衣衫不整的样子——领口敞开,春光半露,随着胸膛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你说呢?”他低头凑在她颈侧深吸了一口,满脸陶醉,“你可真香,真软……”
“滚开!”毫不掩饰的肆意打量,沈棠感觉像是被这狗男人用眼神强j了一遍!感受到他那非礼的动作,沈棠简直要气疯了,身体迸发出极大的力气,瞬间挣脱他的怀抱跳下床,紧紧捂住衣服遮住私密,愤怒地盯着他,眼神都要喷出火来。
幽湟看着雌性愤怒的样子,绝美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受伤,耸了耸肩,无奈道,“我只是对你很好奇,想要过来看看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沈棠回想他的所作所为,可没他嘴上说的那么清白,都快被气笑了!
她嘲讽地说,“深渊的堕神闯进我一个雌性的寝宫,真是匪夷所思!你要是为了深渊惨死的兽人报仇,我倒还能看得起你,没想到你居然敢……”
“敢做什么?”
幽湟手臂向后撑着床榻,姿态慵懒而风情,散开的纱衣露出大半冷白结实的胸膛。
沈棠后知后觉地看见,男人腰间的系带都松开了!
他丝毫没有在意这放荡的样子,好整以暇地歪头看着她,仿佛是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沈棠俏脸通红得像煮熟的虾,迅速把头扭开,根本说不出口。
她和这位堕神第一次见面,对方大摇大摆爬上她的床,还对她上下其手,这也太荒谬可笑了!
“那群废物死得不冤,没能带回来你,我就费了点功夫,亲自来找你了。”幽湟看着雌性酡红的小脸,了然一笑,青葱如玉的手指在腰间随意翻飞几下便系好系带。
沈棠这才转过头来,冷着脸问道,“那群人是你派来的?”
幽湟摇头,“你可冤枉我了,就算没有我,他们也会去找你。”
“要不是我的话,恐怕你早就死了。”
沈棠却根本不信他的鬼话,在她看来这些深渊就是一丘之貉,幽湟身为深渊堕神,不可能不知道那群人的行动,没有出手阻止,那就是同伙。
沈棠却又不敢贸然对幽湟出手。
幽湟过来应该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否则这么久过去,兽夫不可能还没有发现异常赶过来。
沈棠想通知兽夫,但在这家伙眼皮子底下,她那些雕虫小技恐怕都没用。
气氛一瞬间凝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