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雪隐舟大口喘息着,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着,仿佛要冲出胸膛,久久难以平息。
再次回到那间熟悉的石屋,墙壁大半斑驳脱落,窗外夜色寂静,不见星月,浓稠的犹如挥洒的墨色。
他正躺在床上,雌性躺在他怀中沉睡,睡颜憨甜。
感受着怀中的软玉温香,那么真实,雪隐舟才渐渐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一场噩梦,一场让他痛苦到极点的梦魇。
“棠棠……”
雪隐舟将沈棠紧紧抱在怀里,心中浮现出失而复得的狂喜,更是一阵后怕。
他从来没做过那样的梦。
即便是在梦中,他都从来不愿去设想她的离开。
梦中雌性痛苦失望的质问,还有她死在他怀中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这场梦或许是某种预警,又或是老天爷真的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雪隐舟发誓。
他绝不能让梦中的悲剧成真。
“隐舟……”
雌性似乎被他的动静惊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娇软的嗓音还带着淡淡的沙哑。
她抬头便对上男人深情复杂的视线,他眼尾染着薄红,脸色苍白,状态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