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是她的气息对他而言太过特殊了，即便只泄露了一丝一毫，还是被他捕捉到，并追了过来。
见沈棠转身要走，秦翰忙抓住她的手，皱眉道，“你不能离开。”
沈棠甩开他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秦队长，你是想抓我走吗？”
两人凝望对峙，气氛紧张。
秦翰看着雌性眼中的提防和陌生，心脏都仿佛被轻轻刺痛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似乎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翰不止一次想过，在漫长的几十年人生中，他或许会再见到寻芙……但他从没想过两人会在这里重逢，还是以敌对的身份，兵戎相见。
他喉咙干涩地滚动着，其实他很想问她，她离开的这一年多究竟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找到她的亲人？
她……过得好吗？
为什么不来找他？
如今这些问题显得虚伪无力，似乎并没有回答的必要。
沈棠看着神色复杂的男人，终究还是做不到绝情，低声问道，“秦翰，想来你应该已经猜出我的身份了，我和神殿有着不解的仇恨，你真的决心要为神殿卖命了吗？”
她终究还是不想和他为敌。
秦翰双拳捏紧，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像是在解释道，“自从进入神殿以后，我才知道了很多真相。废土区很多无父无母的孤儿，其实都是神殿制造投放的实验体。”
“这些实验体由强者的基因创造出来，可惜并不稳定，需要通过代代筛选。”
“通过神殿选拔后，入选者会得到更多的资源和改造，拥有更强的天赋和实力，拥有从前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力量。”
秦翰说着这句话时，眼中浮现出狂热。
强大的力量对于雄性兽人而言，拥有着无可比拟的吸引力。
在看向沈棠时，秦翰恢复些许清明，神色再度冷漠，“神殿赋予了我一切，我本来就是神殿创造的，自然应该归顺于神殿。”
“看来你做好了选择，所以你要将我带走，交给神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