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传音器由异能製成,通常不会被任何信號屏蔽——除非对方有专门针对传音术的特殊异能。且传音海螺仅限双方通话,无需担心网络窃听,总体而言十分实用。
琉纳斯与珈楼罗告別后便返回神殿。
二十年过去,两人心有默契地不再提当年旧事,也算冰释前嫌。
珈楼罗亲自送了他一程,望著那人离去的方向,心中也有一丝空落落的。
不过人到中年,她也不再像年轻时那般目空一切、睥睨高傲了。尤其是经歷此番劫难后,她也活得更加透彻,明白这世上总有强求不来的缘分,放手反而是一种成全。
至少,她有一个漂亮乖巧的儿子。
一想到如此优秀的继承人,珈楼罗也没太多心思伤春悲秋,很快將此事拋诸脑后,亲自与礼官安排典礼事宜。
沈棠与珈澜用餐后也回去休息了。
本来海族事態平定,沈棠怕萧烬他们担心太久,本来想儘快赶回去。
但这短短一天仿佛半个世纪般漫长,她心力交瘁到极点,决定先在海国皇宫好好休息一夜。
她已给陆驍他们发消息报平安,告知海族局势已定,明早再回。
作为珈澜的伴侣,沈棠自然无需另安排房间,仍住在他从前居住的那座华丽宫殿。
琉璃为瓦,玉石为墙,寢宫內掛满珍贵珊瑚宝石串成的珠帘,巨大贝壳床铺著柔软纱褥。
沈棠沐浴后换上一袭纯白睡裙。
这睡裙用料是海族特產的丝绸,触感柔顺贴身,穿著十分舒適。
她躺在柔软大床上,乌黑长髮散落,曲起一条修长白皙的腿,衣袍微微滑落,刚好遮住大腿根。
刚沐浴完的女人脸颊红扑扑的,乌黑水润的猫瞳流转著摄人嫵媚,睫毛似掛著湿润的水珠,浑身散发慵懒魅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