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高阶变异种已诞生一定灵智,它们与实验室关係密切,会主动攻击实验室的敌人。
大量变异兽向人鱼青年围拢,然而他周身散发的威压却让它们本能退避,不敢近身百米之內。
隨著他前进,无数污染物如摩西分海般纷纷退让,连那些庞大十阶变异兽都不敢轻易靠近,竟对那道清瘦頎长的身影微微俯身,如行敬拜之礼。
低阶变异种反应更加激烈。
它们看著前方人鱼青年的身影,丑陋扭曲的面容虽无法显露表情,喉中却发出低呜或尖鸣,身体颤抖著,似是恐惧,又似某种敬畏。
以人鱼青年为中心,无形精神力如蛛网般四散,笼罩整个实验基地。
他迅速锁定目標——
地下三层,重兵把守。
建於遗忘海的非法实验室是海域代行者的重要据点,潜藏更多强者。但全被珈澜解决后,他畅通无阻地进入地下三层。
……
沈棠在玻璃罩中醒来,待体力和异能再次恢復,指尖凝出锋利石刃,悄悄切割束缚手脚的锁链。
终於斩断铁链后,她试图衝破玻璃罩。
可惜这罩子太过坚固,她的小动作逃不过监控。又被强制注射三次药剂后,她最后一次迷迷糊糊醒来时,听见那些人说要带她离开,进行什么“血祭开启星门仪式”,將她送往別处。
这次,沈棠孤立无援,感到久违的无助与恐惧。
一直以来,她大多依靠系统解决困难。如今系统失联,自己又被监控,无法全力使用异能,仿佛回到刚穿越时无依无靠、迷茫无助的状態。
她蹲在地上紧抱膝盖,眼眶微微湿润,想起兽夫们,还有她牵掛的所有人。
自打来到遗忘海后,这里暴动的能量扰乱了磁场,光脑信號早就被屏蔽了,连发消息都发不了。
萧烬他们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也没有办法进入深海,更不能过来救她。
如果她这次真的彻底消失离开了,他们会怎么想?会怎么办?会不会发疯般寻找她……
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