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不满地瞪著这条捷足先登的蛇,气得尾巴都竖起来了,但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太冒失,赶紧凑过去討好道,“棠棠,我们都很担心你!你这几天也不多给我们回个信,我都恨不得立刻杀过去把你救回来!”
珈澜站在门口,清瘦身形长身玉立。
他看著床上甦醒的沈棠,薄唇微抿,有些踌躇不前,似乎不知该不该过去。
说实话,他心里是有些埋怨的。她竟然骗他,把他支开,一声不吭就跑了,还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他从萧烬他们那儿听说了,她竟独自去了反叛军大本营,甚至还遇到了那位首领。
天知道她这几天经歷了什么,有没有遇到危险,吃好睡好没有……
珈澜在没得到她回音前愧疚难安,甚至把自己关在屋里偷偷哭了。他觉得是自己没看好雌性,没照顾好她的安全,没尽到兽夫的责任。
他这几天都没睡好觉……不,是压根没睡著!
“平安回来就好。”珈澜见沈棠无恙,那颗紧紧拧著的心才终於放下。他淡淡说完这句,便转身离开。
沈棠看著人鱼青年格外冷淡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自己离开时的行为,心中哀嘆:
完了!
这下真完了,把小殿下惹生气了。
她得想想怎么把人哄好……
陆驍注意到她的视线,微挑眉梢——看来不听话的小雌主,未来有的忙了。
他收回目光,走到床边,摸了摸她还有些苍白的脸颊,嗓音低沉温柔,“身体还有別的不適吗?”
沈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几乎发不出声,“渴……”
萧烬手脚麻利,赶紧倒了杯水餵给她。
沈棠喝完水,才觉得重新活过来了。
她看了眼窗外昏暗的天色,问道,“我昏迷多久了?”
“小半天。你太久没喝水吃东西了,我做了些流食,你先填填肚子。”陆驍端来一碗瘦肉粥,搬了凳子坐在床边,舀起一勺轻轻吹凉,餵到她嘴边。
沈棠脸一红,连忙接过粥碗,“不用了~我自己喝就行。”
然而她接过碗时才发现浑身依旧无力,差点没拿稳摔了。
陆驍忍俊不禁,又有些心疼,“雌主別逞强,还是我餵您吧。”
屋里的医生护士见夫妻关係如此和睦,都露出姨母笑,他们不想打扰陛下和兽夫们的温馨时光,確认陛下身体无碍后,便很有眼力见地离开了。
雪隱舟目送他们离开,隨即坐到床边,將沈棠搂进怀里。
沈棠身子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靠在他胸膛上刚好能支起上半身。陆驍一勺一勺餵她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