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重病在身,徐阮又屡屡打压辰王,连带着给凌青染都没什么好脸色,起他人见状对辰王也是避之不及。
只有漼筠觉得奇怪。
还未等漼筠反应过来,徐阮已经朝着漼筠看了过来,一记眼神,漼筠立马低头。
等四下无人时,徐阮找到了漼筠:“陈贵妃和辰王都是本宫的心腹大患,你不是想要替本宫效力么,如今确有一桩事要你去做。”
漼筠眼皮一跳:“母,母后请吩咐。”
“打压陈,凌两家!”徐阮知道漼筠是个聪明人,背后还有清河漼氏撑腰,想要闹出点什么来,一点也不难。
漼筠面露难色。
“本宫可以答应你,他日太子上位后,必能让裴靖留在京城!”徐阮道。
一听这话漼筠没了犹豫:“儿臣会尽力。”
漼筠的动作很快,甚至效果比她预料的还要好,漼家和裴靖的势力都在打压陈,凌家,揪住错便无限放大。
陈贵妃那边的病也越来越严重了。
不知不觉半个月后,太后落葬皇陵,朝堂上弹劾凌家的奏折犹如雪花,堆满了长案。
梁贤帝越看越恼,去了一趟凤藻宫。
“皇上这是怎么了?”徐阮倒了杯茶低了过来,梁贤帝接过,喝了两口后又放下,李公公上前劝;“刚才坤和宫派人来传,说是贵妃娘娘今日咳血了。”
一听这话梁贤帝坐不住了,起身去了坤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