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阮抬起头看向了陈贵妃,眸色坚定:“他多活一日,你们陈家乃至辰王都会多一份危险!”
一句话说得陈贵妃当场愣住。
徐阮也不着急,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一旁还放着空药碗,陈贵妃一直盯着看。
许久之后,陈贵妃站起身,她两条腿还在发颤:“容,容臣妾先回去歇一歇。”
“也好。”
陈贵妃不记得是怎么不离开凤藻宫的,一抬头,她看见炫目的眼光,刺的睁不开眼,身子跟着晃了晃,险些没站稳被宫人一把扶住:“娘娘?”
陈贵妃闭了闭眼,缓和了好一会儿后才站稳。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淑贵人不知何时站在了眼前,朝着她屈膝行礼,一脸恭敬:“贵妃娘娘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请个太医?”
面对关心,陈贵妃很快恢复了正常,斜睨了一眼淑贵人:“淑贵人这是要去哪?”
“臣妾闲逛,恰好看见贵妃娘娘出来,所以来行礼。”淑贵人道,她好奇地看了眼身后凤藻宫方向:“贵妃娘娘是从皇后娘娘那回来,倒也是,这几日一直都是皇后娘娘侍寝,皇上对皇后娘娘当真是偏疼。”
陈贵妃不搭话。
淑贵人又继续说:“什么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只要是皇后娘娘看得上的,全都送过去,臣妾入宫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阵仗。”
若是以往,陈贵妃肯定要嫉恨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
她时刻谨记自己和皇后是一条船上的人,皇后和后宫妃嫔都不一样,她志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