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贵人却笑了:“让?皇后收养太子,只要太子地位稳固,皇后将来便是唯一的太后,又怎会费尽心思给贵妃铺路?”
这话确实矛盾,让林常在语噎。
“我倒宁可相信贵妃是被皇后抓住了什么把柄,牵扯到了整个陈家的存亡,被皇后逼迫,不得不妥协。”淑贵人道。
只要贵妃不争,皇后扶持太子,就一定能赢!
林常在沉默了。
“我听说昨儿柳贵人在宫门口求了一夜,皇上连面儿都没露,只派了李公公去敲打几句。”淑贵人看向了林常在,眼里已闪现惶恐:“咱们若不想想法子,亲王变郡王,封地偏远,后半辈子都再难相见。”
这也是林常在最担心的事。
她不想一辈子被困在后宫,有朝一日裴璟做了王爷,她想跟着裴璟去封地做太妃。
将来这事儿的需要皇后或是新帝答应才行。
若这二人不允,她只有老死宫中。
“贵妃不肯和皇后争,辰王低调,我们又能有什么法子?”淑贵人继是着急又有些无奈。
可林常在看了眼凤藻宫的方向后,脑海里闪现一抹大胆的想法,转瞬即逝,面上却还要装作无奈模样,看四周来了人,只好匆匆离开。
接连几日
梁贤帝日日都会来凤藻宫,可这日徐阮染了风寒,咳嗽不断,纤弱的双肩在颤抖,脸咳得泛红。
“皇上,是臣妾贪凉多吃了一碗冰乳酪,这才染了风寒,太医说让臣妾喝几日药。”徐阮用帕子捂着唇,眼泪汪汪地看向了梁贤帝:“臣妾担心会将病气染给您。”
梁贤帝失笑:“无妨。”
“皇上,您当真要让臣妾背负祸国狐媚之名么?”徐阮娇嚷:“您已经许久不曾踏入后宫了,也给雨露均沾。”
见她这般,梁贤帝只好站起身:“那阿阮好好休养,等你病好了朕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