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还不是要仰仗他人?”
淑贵人越想越生气,恼得将整个茶桌都给掀翻了。
以至于裴靖来时看见了满地狼藉,眉头拧紧:“母妃。”
看见儿子单独来,淑贵人眼眶里立即涌出委屈,裴靖挥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皇后故意羞辱我!”淑贵人道。
裴靖看了眼拎不清的淑贵人,没有同情,也没有帮着安慰,问:“母妃几次三番和皇后作对,皇后不待见您,不是理所应当么?”
皇后都敢当众刺她,拒绝见她,又算什么?
淑贵人脸色一僵。
“母妃,今非昔比,父皇待她确实好,咱们胳膊拗不过大腿。”裴靖语气里透着不满:“储君未定,还请母妃日后少招惹皇后。”
“她连见都不愿意见,我如何招惹?”淑贵人冷哼,她倒是想要去赔罪,可人家根本不给机会。
似是想到了什么,淑贵人看向裴靖:“昨儿皇上召见林常在,将人安置在慈宁宫是何意?”
“父皇恼了林常在。”裴靖道,至于具体原因,他不清楚,这几日不曾入宫,他也是在跟祁,庄两家做切割。
有些事能隐藏就隐藏,低调内敛。
二人正说着外头忽然传来消息,宫人慌慌张张进殿:“三殿下,小主,皇后娘娘选定了二皇子为继子。”
话落,裴靖蹭的一声站起来,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回殿下,六宫已经传遍了,皇后娘娘选定了二皇子。”宫人回应。
淑贵人急忙追问:“为何会这么突然?”
“小主,今日诸位妃嫔去凤藻宫请安时有人提了一句,七皇子落水被二皇子救了,二皇子昏迷不醒高烧不退,皇后娘娘当即就请了太医去二皇子那,结果皇后娘娘在二皇子的住处发现了许多往生经,皇后娘娘便去找了皇上,说要认二皇子为子。”
“那皇上可答应了?”淑贵人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