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裴靖呵斥:“父皇厌恶你还来不及,怎会听你安排?母妃,日后少往慈宁宫跑,父皇不喜皇祖母。”
裴靖站起身,对着漼筠说:“去给皇后请安。”
淑贵人被数落了一顿,脸色有些挂不住:“都这么晚了,凤藻宫也未必会见你们。”
“见不见是一回事,诚意又是另一回事,母妃,不要低估了皇后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有些时候皇后所言,未必不是父皇的意思。”
这六个时辰裴靖所悟,有些事梁贤帝碍于孝道不方便,但皇后可以。
淑贵人愣住了。
漼筠叹了口气,扶着裴靖赶往凤藻宫,苏青打发了二人:“皇后娘娘已经歇了,不见任何人。”
“那劳烦姑姑通传,我明日再来。”裴靖急急道。
苏青却摇头;“三殿下,娘娘说了近日不会见您,让您好自为之。”
这话就像是一巴掌扇在了裴靖脸上,让他难堪得下不来台,漼筠却不肯放弃,上前劝道:“劳烦苏姑姑在母后面前美言几句。”
“三皇子妃,娘娘给您留了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完苏青指了指殿外:“时候不早了,殿下请回吧。”
吃了个闭门羹,裴靖紧绷着脸有些不高兴,不好说什么,还是漼筠扶着他慢慢离开。
甬道内,无人时她才敢说一句:“殿下和祁家,庄家尽快撇清关系,皇上不喜,还有慈宁宫那边若不及时处理,殿下当真是要去西北了。”
这一去西北,此生还有什么指望?
裴靖眼眸一暗,划过杀气,又听漼筠道:“还有母妃那边,殿下若得空需提点几句,免得坏事。”
这也是裴靖最恼怒的地方。